Friday, March 28, 2008

冬天的尾巴


看到窗外的阳光,很难接受气温不到华氏40度的事实。按说春天是早来了,但这冬天的尾巴却老是割不断,继续郁闷中。。。

开会下来,懒散中画几笔,对着画中的景色有点发愣。突然在想,自己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太阳天。

冬天就不提了,也许有时侯是喜欢的,但这几天肯定不能认同。

春暖花开好象很漂亮,很有生气,不过也犹豫是否可以是上选。花花绿绿太多,太过诱人,似乎不宜过于沉醉。

盛夏的太阳还是避而远之为好,秋天嘛,前后离现实都太远,上不了心头。

一时之间,觉得还是初夏的太阳最好。不冷不热,没有太多的绚丽和诱惑,平淡温和,却生机依然。

感冒虽然还未过去,却有些等不及夏天了。。。

Wednesday, March 26, 2008

疾风

Click to enlarge前几天去芝加哥北面出差开会,遇上风雪,久经折腾才挤上班机逃回来,结果还是没摆脱感冒发烧咳嗽的下场。郁闷中继续按版画的味道画些东西来提神。

这一幅受网站对图像宽度的限制,大小压缩的多。如果不清楚,点击放大后可能会好一点。

在国内时没怎么见过大片的玉米高梁。后来在美国中部才见识到大片大片基因种子育出来的玉米地,一棵棵玉米孪生兄弟般的整齐。没风的时候,大概只需要画一棵就可以复制出整个大田了。一眼望去,很有些装饰味,却也更有些无聊。

不过再无趣无味的景色和对象,只要有了风,有了光,就有了生气,有了灵魂,有了看头。大风天里经过这些玉米地,静静地看看,还是能让人有些不亚于面对高山大海的感觉。。。

Monday, March 24, 2008

追风逐日

模仿套色木刻的味道画一幅。

中学时在郊外写生,常常碰上这样的自行车队擦身而过。烈日下闪烁的古铜色皮肤,空气中喧哗的车声人声,现在都还清清楚楚地留在眼前耳畔。这几年回国,好象国内农村的青壮年都进城打工,这种场面也许不怎么多见了。

在计算机上做些版画小稿实在是太方便。如果按以前那样完全在纸上勾勾画画,最后再一刀一刀地刻出来,不但想象的和刻出来的结果会有差距,而且要找几个好的木版不容易,刻坏了更会心疼,所以刻起来手上小心又小心,有时侯半天也下不了手。

现在计算机上玩,除了时间,基本上是“零投入”。能入眼就存在硬盘里,看不过去就扔掉,简单的很。虽然用刀的快感在计算机上得不到,但能这样三天两头的随便涂画几下骗骗自己的眼睛,还是很爽的一件事:)

今天做工业和建筑设计的都大量使用计算机做三维模拟,装饰美术和图案设计更几乎成了计算机的一个专业,搞传统美术的也应该能在计算机上得到不少帮助吧。

Friday, March 21, 2008

奇花三味

每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家里都搞个晚会迎元旦。远近老少朋友多多,吃喝玩乐,从黄昏闹到凌晨。半夜十二点暂停各种活动,一起跟着纽约的苹果大灯倒数数,数到零点,新的一年开始,气球和玩具动物从天上纷纷落下,小孩子争争抢抢,不已乐乎。

每次提前几周,太太宣布一个主题,除了作为女儿和我装饰“会场”的指南外,更重要的是供前来的女士们着装打扮参考。虽然男士们大多对这点不是很在乎,但绝对受女士们欢迎,大家又有了充足的理由大肆采购,把自己花枝招展地打扮一番。

为了与主题及服饰配合,每次家里各个房间里都会配上些鲜花烘托气氛。今年的主题是Forest Spring,于是想找些平常不大常见的花。结果在一个花店看到一种从未没见过的奇怪的“花”,就一扫而光搬了回来。这种花每一枝头上有个象棒棰一样的红“花”,再带着细细长长的叶子,很是别致。元旦过去几个星期,“花”都干了,看上去却没什么变化,仍然栩栩如生。第一张照片里的三个红色的大“棒棰”,就是这种花。

好奇之下,选了些“棒棰”留下几张照片。后来休息时又用PHOTOSHOP处理玩玩。用不同的功能和参数组合,过程和结果都很有些趣味。。。

上面三幅变化出于同一张照片,在整体和局部按不同的次序改变了饱和度、对比度和色相,并在中途插入些球形差异酝染。步骤和变化每步差一点,最后出来的东西就会很不一样。因为这三幅基本上是一路走下来不同时候的截影,所以还能看出些循序渐进的关系。

Sunday, March 16, 2008

新月悠悠

Click to Enlarge有些累了,几分钟匆匆涂涂画画喝杯茶。。。

画完以后看看,突然觉得有趣。尽管自己出国已经这么多年,平时忙里偷闲信手涂鸦的时候,画出来的东西却基本上都是二十几年来没怎么见过的国内的景色。事实上,还多是些自己在国内时也很少亲身于其间的山里乡下的景色。

想来想去,觉得这大概也是距离产生美的缘故吧:)

Tuesday, March 11, 2008

苍山如海

Click to Enlarge

涂划几笔,换换空气。。。

朋友们说

    苍山如海,人生若梦

    喜欢那白色的苍山,长长的由近而远,悠悠的海浪般伸延出去;

    黑色的苍山代表着激烈的个性、代表着刚强、代表着猛悍 ......

    白色的苍山代表着锦锦流长、代表着柔和、代表着温婉 ......

做人如果能做到象大山一样,也是极至了。。。

Monday, March 10, 2008

涂鸦偷闲

这段时间又是事多,忙来忙去之后却还不时会有些无聊的感觉。事实上哪怕是那些看起来很能够让人激动一二的事情,真正做起来的时候也不会让你每分每秒都精彩。

乱涂几笔,骗骗自己的眼睛,算是个遁世的小窗口。虽然阿Q了一点,神游天外一圈,也有些提神清心的感觉,

Thursday, February 28, 2008

朋友

一时不查,有些怀旧。涂涂划划,朦胧中又看到少年时候的自己,和两个最知心的朋友,一起寻寻觅觅,一起做白日梦,一起努力想把期望和幻想变成现实。

当初少年轻狂,从初中到高中,从大学到工作,再到取妻生子,成家立业,无意中也曾经给一方父老留下些大大小小的故事。或好笑,或尴尬,重逢的茶余饭后偶尔再提旧事,一阵好笑中,也免不了些许感叹。毕竟记忆里仿佛还是昨天的事情,事实上已经很遥远了。

只是,感叹之余也有很多欣慰。当年的理解和友情,一直没变。时间长了,倒有些象陈年老酒,越来越香醇。。。

Saturday, February 23, 2008

秋凉

画完这幅画,想起当年拜托老毛和众多阶级觉悟超高的革命群众关照,早早脱离年少不知愁的愚昧,向“欲说还休”的境界迅速靠拢。长此以往,对不知珍惜好歹的人,同情心就不免大打折扣。

几年前,在一家媒体公司负责媒体技术的集成和应用。当时公司在底特律分部的七、八百人,基本上都是为福特做各种媒体的广告和宣传。那时候除了和一帮美工设计和写稿的家伙们纠缠不休外,带着人搞些内容管理和客户数据收集、处理之类的东西。如果今天你去查福特的新车的性能和价钱,那些网站的背后跑的基本上还是我当年带人搞的东西。

因为有个哥们当时正在密西根大学作曲系修博,经常通过他搞些学生票去看看来密大音乐学院演出的各路神仙。密大音乐学院全美顶呱呱,来访者里牛人众多,象当年的卡拉扬,后来的小泽征尔、马友友等。柏林交响乐团这样平时几百刀都难听到的好事,在密大十五、二十刀就搞定,不去实在是对不起自己。

一来一去,认识了一些密大的学生和校友。其中一位小弟,给我印像深刻。小青年二十六、七,在国内读完一个硕士后,在密大两年修得正果,又拿到一个硕士学位,并且马上在附近一家大公司找到一份专业对口的设计工作。

照理来说,他一个人年薪八、九万,无牵无挂,正是挥霍大好青春的时侯。不幸的是,这小弟每天的业余爱好就一件事,整天唧唧歪歪,愤愤然对前后左右上上下下都觉不爽。只要一见面,就要痛说个人最新悲惨遭遇,从当年国内的导师到今天的美国老板,通通骂个狗血喷头。

多听几次,大家都没脾气了。无奈中,我也企图用革命前辈的命运为例开拓他的胸怀。我的一个大师兄,八三年来美,抗战六年,八九年拿到博士学位。毕业后找到一个年薪三万的工作,还只是个合同工(contractor),就已经非常高兴了。当时还特地把一大帮师弟师妹请到家里大吃大喝。其实,大师兄那时大女儿刚上大学,小女儿也是紧跟在后,太太给人做些杂事。如此一家,这点工资真不是什么。但大师兄夫妇两个都是知青出身,能知足。

本来希望这位小弟能从大师兄一类的例子里找出一点可以安慰他自己的东西。结果却完全无效,还是整天唉声叹气,对我们买辆跑车去泡泡妞一类的无良建议竟然都表示没有心情。最后,我们得出结论,他有病,有忧郁的病,应该去看医生了。只是记不得是否曾经委婉地向他表达过我们的观点。

但是,一年多以后,他没看医生,却也不再悲伤了。公司把他的工作外包出国,整个部门,包括他的老板,都失业了。当然他也难逃。刚失业后的一段时间,他白天找工作跑面试,晚上到UPS扛大包,生活整个一个充实。

后来一次听音乐会又见到他,开玩笑问为什么现在不悲叹了,小弟居然深沉起来,说“我可能还是太青了一些吧”。(小孩子的屁股上常常有青斑,随着长大才逐渐消失。)

Saturday, February 16, 2008

闲谈对偶(七)

《红尘痴迷》

有的朋友开玩笑,问数学的极大极小对偶理论在男女之间有什么解释、理论意义是什么、应用价值又何在。虽然这男女之事不是单靠数学就可以说清楚的,却也不乏一些有趣的说法。所以在开始介绍一些新的对偶定理以前,先胡扯几句闲话。

从数学的角度来说,一对自然量之所以成为对偶,不仅是因为它们有形式上的对偶,关键还是它们之间有极大极小息息相关的对偶关系。因为不是所有的关系都可以列为对偶性的关系,所以,如果要用对偶性来解释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纠缠,首先要回答的,是存在性的问题。也就是说,这男女之间究竟有没有真正的极大极小对偶关系?

相对后面的问题而言,这个存在性问题几乎是白给,几个例子就够了。比如常人所说的男人怕老婆,或者是四川人说的“耙耳朵”,就是一个很方便的例子。按不少四川男人的逻辑,耳朵越“耙”,爱心越大。一个丈夫的耳朵的最小“强度”,等于他对老婆的最大热爱。如果和我们以后将提到的对偶定理比较,你会看到这个“耙耳朵定理”完全满足极大极小对偶定理的形式。

再用“情人眼里出西施”作例子。落入情网的人,无非是让对方的某些方面对上了自己的眼而已。人无完人,一好遮百丑却是可能。用数学化的对偶语言来说,这就是“一个人对情人的整体评价的客观性极小化,等于他(她)对情人的个别品性评价的主观性极大化”。这也有极大极小对偶定理的典型形式。所以,“情人眼里出西施”的背后,其实是这样一个极大极小对偶“西施定理”。

男女间的极大极小对偶关系的存在性问题解决以后,剩下的一大难题,是独立性或记数的问题,就是在这男女之间,究竟有多少不同的对偶性的关系。天下男女千千万万,从古到今上演出无数爱恨情仇、悲欢离和的故事。千百年来多少文人骚客劳心漓血编编造造,至今还未能穷尽。能不能用有限的几个对偶关系来完全概括描述这男女之间的千古话题,是个大大的问题,不过,如果意识到这包纳万象的三维空间其实也只需要三个独立的X、Y、Z数轴就可以完全刻划,这男男女女牵牵扯扯的一路人生,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会有些更理智的解答。

对偶性的理论价值,不妨留待后人评说。应用价值,却处处可见。俗话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对同一个人,有的人见了就爱得死去活来,有的人朝夕相处却永远无动于衷,有的人更是躲之不及。有意或无意,我们总是给见到的每一个人打打分、归归类,哪怕是极端到在一瞬间对谁谁谁不耻一顾,或对谁谁谁视为天人。就是这些形形色色极大化或者极小化后的偏爱或偏见,带来人间无数的欢喜鸳鸯、痴男冤女。。。一切的一切,都和前面提到的“西施定理”有关。

闲话到此为止,强做严肃的脸都有些酸痛了,现在可以偷笑几声。这张小画,算是为天下痴情男女存一个小照。人生一世,岁月苦短,缘来缘去,各有几番滋味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