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人行 Beauties
走过半路人生,看到几代人花开花落。
儿时明目皓齿青梅竹马的玩伴都成了阿姨大妈,当年风韵宜人的阿姨大妈却都在不觉中老态浓浓。慈祥的婆祖一辈尽管欢声笑颜还历历在目,却大都远离人世。而一路上前前后后看着出生的无数呀呀童稚,也都在各自的人生路上碰碰磕磕走出了不同的里程。
不过,也就是这些来来去去的姹紫嫣红,给人生一路增添了不少赏心悦目的风景和亮丽袭人的色彩,让人注目,让人陶醉。
《年华》
《心梦》
《风韵》
《素逸》
《流月》
《仲彩》
《暮黛》
Chi Wang's hand drawings, photos etc.
走过半路人生,看到几代人花开花落。
儿时明目皓齿青梅竹马的玩伴都成了阿姨大妈,当年风韵宜人的阿姨大妈却都在不觉中老态浓浓。慈祥的婆祖一辈尽管欢声笑颜还历历在目,却大都远离人世。而一路上前前后后看着出生的无数呀呀童稚,也都在各自的人生路上碰碰磕磕走出了不同的里程。
不过,也就是这些来来去去的姹紫嫣红,给人生一路增添了不少赏心悦目的风景和亮丽袭人的色彩,让人注目,让人陶醉。
《年华》
《心梦》
《风韵》
《素逸》
《流月》
《仲彩》
《暮黛》
| 一轮白灼的圆光 透过青沉沉的草 悄悄的照耀 太阳 偷偷的挂在天边 朦朦胧胧的雾 映着薄薄的光 仰望 你的温暖与明亮 我飘流在寒冷的北冰洋 太阳, 你为何 总是若隐若现 在云里匆匆地走 只在偶尔乍泄 天光 |
(六) 银色幻想
(七) 素娇
(八) 朦胧的初恋
(九) 风华岁月
(十) 温柔诱惑
(十一) 心醉
(十二) 温沁时光
(十三) 青梅竹马
(十四) 风花雪夜
(十五) 激情和向往
公园里,几棵逐渐干枯的茅草正享受着秋天特有的辉煌。虽然它们春夏秋冬轮回一次很短暂,却能共同相依相伴,不弃不离,一起经受风吹雨打,一起见证四季色彩的斑斓。来年春天,又能一起发出新芽,再次共度来生。
人却没有这种幸运。朋友总有分离的时候,挚爱总有天人永隔的一天,来世,大概也只是虚无缥缈的一厢情愿。几十年的光阴,和人们无限的想象力和欲望相比,实在是太短。
不过,人可以活得更有自己,爱得更投入,尝试体会更多的苦涩和甜蜜,欣赏表达更多的美妙和风情,寻求创造更多的新奇。有限和无限,有时侯也可以只是概念上的不同。做人,能活出自己,大概也就足够了。
日前外出为小女买尿布衣物,被路边一个小小公园吸引,停下来照几张照片。
安静的荒地上,一丛丛枯叶槁穗在斜阳的闪烁逆光中随寒风无声摇曵,满目萧瑟凭添几分微妙生机,如醉如梦,又如歌如泣。
世人说生命如歌。草木生生不息,默默中一岁一枯荣,也一样传载生命丰富多彩的曲折变化和婉转起伏。
白云苍狗、自然兴衰,情如水,歌似风,用黄色点缀生命的温沁,用紫色渲染时空的浪漫,黑白的点线,弹奏出流动的旋律和明亮的音符。自然的和谐美妙,很难不让人心动。
真是很喜欢秋天的多姿多彩。
不久前的一个傍晚,邻居约翰老头又开车出门去兜风。见我在室外上串下跳地打篮球,便停车走过来,问我老二是否快出生了。说是早晨看见那只大鸟已经神气地站到我家房顶上了,觉得是好征兆,于是过来问一句。几句话让我直乐。
他说的这只大鸟,今年夏天以来就一直在我家后面的草坪上徘徊,傍晚里经常看到它一声不响地沿着水边走过去、走过来,直到天色昏暗以后才飞走。知道我太太有孕以后,邻居们都开玩笑,说这是送子白鹳派来探路、观察胎儿生长状况,掌握送子时机的。我也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鸟,反正老见它来了去,去了来。下面它这张照片,记不清我是什么时候在阳台上用手机拍下来的。
中国送子求子的各种风俗传说,象什么观音送子,麒麟送子,泰山娘娘送子,都只到怀胎为止,最后一步,没了,留给父母们去胡编乱骗。可怜的父母们被孩子逼的无奈,只好说什么小孩子是垃圾堆边捡来的、妈妈做梦做出来的、山里大树上长出来的、小鸡窝里孵出来的、河里飘来的、天上掉下来的。没有一个流行的经典答案,就会有李小子质问父母为什么隔壁的王小丫是爸爸妈妈用糖捏的而自己却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我还记得自己三、四岁的时候,已经听父亲讲了很多西游记里的故事。父母曾经告诉我,小孩子就象西游记里的孙猴子一样,是从大石头里蹦出来的。父母的忽悠,让我那时常常想小孩子和孙猴子究竟是怎样从石头里蹦出来,为什么蹦出来的小孩子不是孙猴子,孙猴子不是小孩子,也还想如果自己当初一下不注意,蹦出来成了孙猴子,那还有没有爸爸妈妈?想起孙猴子是没有爸爸妈妈的,就一阵阵紧张。但想起孙猴子的神通广大,又羡慕的不得了。
自己的大女儿到问这种问题的时候,我很幸运的发现自己不需要再面对这个问题了。不管在家里还是在学校,标准答案清楚得很,就在小朋友都喜欢看的动画片DUMBO里面。女儿很小就接受了小孩子是鹳先生(Mr. Stork) 送来的说法,看着鹳先生们在疾风暴雨中挨家挨户传送婴儿的时候,她只是担心如果这大鸟认错了人家,那不是会把爸爸妈妈给搞错了吗?如果大鸟来的时候爸爸妈妈不在家,哪小孩子又会不会在风雨里饿坏了?当然,也会奇怪为什么她就没有一双会飞的耳朵。
这送子鸟的传说当然当不得真,但在和约翰老头闲聊后不几天,却有了一次有趣的巧合。
我家后面的小湖,平时很清静,来往的野禽并不多,基本上是些常住户。每年下来,湖边的住户们基本上对湖里的每个“家庭”都很清楚。比如说哪家树下的几个蛋是哪对“夫妻”下的,哪一“家”有三个小鸭,哪一“家”有五个小雁,哪个“单身汉”是一直“未婚未娶”,哪个“单身汉”是因为家里的蛋被别的野鸟吃掉、“妻子”悲愤离去后沦落为“单身”的等等。
上上个星期天,秋高气爽,阳光明媚。睡懒觉起来坐在厨房里往外看,发现屋后的草坪和水面上一反往常的冷清,竟然有了大群大群的“客人”。睡觉的、寻食的、散步的、游水的、站岗的、发呆的都有,好不热闹。看它们在碧水翠柳中悠闲逍遥的样子,自己马上觉得心情一阵舒坦。和太太闲聊一阵后,趁着兴致,找出很久不用的相机,把镜头、电池、磁卡什么的装好,轻轻的溜出扮去,拍几张照片玩玩。
到了医院,医生一查,说没什么大问题,但看来小东西不愿再等了,要给你们一个惊喜,今天就上手术台吧!一个多小时以后,我的手里就捧着个迷迷糊糊的小丫头!那顺手带上的装配好的相机,也真正派上了用场。
从那天以后,家后面的水上,又恢复了以往的清静。过去都快两个星期了,那天那些不速之客,却再也没来过。
送子鸟,送子鸟,看看当天拍的照片,觉得这次还真的有点象那么回事。如果不是这些鸟类的光临,我在产房里的时候就很可能是两手空空,小丫头初到人世的那些瞬间就很可能拍不下来了。
在巴塞罗那街头走走,也没有多少好看的。看看教堂,看看一些老房子。西班牙的建筑当然还是很有特色,特别是所谓的塑性建筑一类的老房子,色彩很童稚,造型夸张浪漫、流动感中也很有些神秘的味道。但和中国近几年的夸张建筑没什么可比的,文化心态不同,追求的东西不一样。
这段大街两旁的人行道本身就象大街一样,可以分成几条道,少有的宽大。走累了,太太坐在路边的椅子上歇一歇。掏出相机闪两张,引来太太几句娇嗔,不好好坐几分钟发什么神经,这也有好照的?
这照片确实很平常,有朋友来也不会翻出来显摆。但放在Photoshop上变换,把色彩处理成这样,虽然有些另类,却有些特别的趣味。老老实实地按色彩规矩和理论,很少会画成这样。但象这样只要对比层次相对关系不乱的时候,色相极端一点,看起来也还可以。十几分钟的游戏,知足了。
电脑上玩玩色彩很方便,随便动动手指,变化无穷,出来完全不同的效果。自己再动手添画几笔稍加些调整,自我表达的快感也有了。没时间画,或者是检测自己究竟可以有多变态,PHOTOSHOP是很好的工具。
几年前走在马德里的街头,烈日当空,几丛鲜花却在墙头葱翠的绿叶中鲜艳欲滴。
(一)
让学过数学的人来画画,有时候难免会有些职业习惯带来的困扰。比如说,现在讲究商业效益,在市场上,别人不喜欢你今天一幅这样,明天一幅那样,说你没“风格”,不利培养和巩固市场。大家希望你在一段的时间里能稳定一些,画点东西出来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你的。创新是好,可还得把客户圈子维持住。但对搞数学的人来说,这就很无聊了。重复做已经知道能够做、也知道怎么做的事情,是一种不可原谅的愚蠢和浪费。
懒,是鉴别真假数学家的试金石。有个描述数学家的笑话很深刻:一个人躺在床上抽烟不小心把床单点燃了,如果他是个化学家,他会用灭火器把火扑灭;如果他是个物理学家,他会把床单扔出窗外去; 如果他是个数学家,那他什么都不会做,因为他不仅知道这问题有解,还知道有很多不同的解,甚至也知道很多具体的解。
所以,如果你看见一个数学家在忙,他一定是在忙着找什么新的偷懒的办法。一个有品位的数学家总希望找出一个办法,以后再遇到同样的问题的时候,家里的小狗就可以用这个办法去把问题给解了。而他自己的精力,则要留给寻找更新、更省事的偷懒的办法。
虽然自己现在已经不怎么做数学了,但还是对偷懒的办法很感兴趣。目前茶余饭后的一个重要课题,就是研究如何又快又省事地炮制出有滋有味的视觉快餐,并让这种视觉快餐的生产方式有充分的商业潜力。时机到了,也许搞点什么全球扩张,友情加盟一类的事情。
这里的几幅画,算是近来在这方面的初步研究成果。上面的第一幅,还是老老实实按想象按感觉做出来的。但下面几张,就是用第一幅作“模版”,在分分秒秒中搞定的。这样的好处是,可以用极小的精力做出极多风格一致的作品。具体能做多少,还看家里有多少勤快的小狗。
(二)
(三)
(四)
巴塞罗那的一个公园里,几个工人坐在林荫里吃午餐、看报纸,安静悠闲。
记得还是大学的时候,有过这样的悠闲。中午大家在食堂打上饭,或者回寝室,或者去操场上、荷塘边。几个朋友边吃边聊,吃过后在草地上一躺,细碎的阳光透过树叶撒在身上,迷迷离离清风拂面,听蝉鸣鸟叫,安逸自在的很。
几年前在一个书店买到一张排箫的CD,从此百听不厌。偷闲画几笔时听听,觉得阳光一直照到心里,又找回些学生时代的逍遥感觉。
当初在新大陆上的第一脚,就踏在纽约的地皮上。从此和纽约缠绵多年,喜好厌恶交织。
在街头顺手抓拍几张照片,按心里的印象作成版画效果。如果有时间画纽约的话,也就是画成这样了。
这几幅是用白天的照片“做”成的。黑色上是夸张了些。把纽约的生活中西部、南部的生活相比,在纽约可以活得很精彩,很有色彩,但却不轻松。精彩的同时负荷重得多。今天正好在纽约的办公室,和同事聊天说到,每次到纽约来,中午比在中部都要饿得早。大家说可能一是空调温度低些,二是纽约的节奏快些,热量消耗就大些。有的同事说每天回到了新泽西车站,走路不自觉地都马上比在纽约街头慢些。
纽约的精彩,和外部的陈旧和冷酷差异很大,要进到“里面”才能“尝”到。它在文化和生活里的丰富,不是走马观花从外面能真正了解。而每个人能够经历领会到的丰富和精彩,还看各人在什么圈子生活,自己在情趣注意力上的取舍。光怪陆离,丰富多彩这样的词,还是用在黑色的后面比较合适。纽约和纽约人一样,从外表上,要比它的内部世界生硬、冷漠、沉重的多。
用在这里的重重的黑色,一是觉得比较符合自己对纽约的外表形象的印象,二是很喜欢黑色在版画里使色彩对比更强烈绚丽,留下很丰富的想象空间。 要做版画,我肯定对黑色有特别的偏爱。用一个黑色在不同的图画里表达赤橙黄绿青蓝紫的不同情调,是个很有趣的游戏。
一些计算机上的涂鸦小品。见猫画虎,听风涂云,品茶梦酒,忙中偷些小乐趣。
Some of my drawings, photos, and articles. Mostly done with Windows' Paint & Photosh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