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2, 2008
Sunday, November 30, 2008
丽人行 Beauties
走过半路人生,看到几代人花开花落。
儿时明目皓齿青梅竹马的玩伴都成了阿姨大妈,当年风韵宜人的阿姨大妈却都在不觉中老态浓浓。慈祥的婆祖一辈尽管欢声笑颜还历历在目,却大都远离人世。而一路上前前后后看着出生的无数呀呀童稚,也都在各自的人生路上碰碰磕磕走出了不同的里程。
不过,也就是这些来来去去的姹紫嫣红,给人生一路增添了不少赏心悦目的风景和亮丽袭人的色彩,让人注目,让人陶醉。
《年华》
《心梦》
《风韵》
《素逸》
《流月》
《仲彩》
《暮黛》
Monday, November 24, 2008
日薄天空 Morning Sun
雨飞
| 一轮白灼的圆光 透过青沉沉的草 悄悄的照耀 太阳 偷偷的挂在天边 朦朦胧胧的雾 映着薄薄的光 仰望 你的温暖与明亮 我飘流在寒冷的北冰洋 太阳, 你为何 总是若隐若现 在云里匆匆地走 只在偶尔乍泄 天光 |
(Sabrina main theme - John Williams)
Thursday, November 20, 2008
故乡的奶奶 Hometown Grandma
朋友公司派他回国做一方诸侯,工作繁忙中也不忘声色,人在国内还特意给我们推荐偶然知道的一个民歌手和一个作曲家。上网GOOGLE一下,发现确实有点意思。
龚琳娜,生于贵阳,长于民歌,学声乐毕业后成为中央民族乐团的一名独唱演员,以后加盟一支中德音乐家组成的乐队——五行乐队。
这首听起来原汁原味的《故乡的奶奶》,由龚琳娜做词 、老锣做曲。龚琳娜的民歌唱的有味,但真正让人诧异的,却是这个老锣。写出如此地道的贵州民歌的人,却是一个德国人。
老锣,Robert Zollitsch,来自慕尼黑,在上海音乐学院学习过中国古典音乐,常到内蒙、西藏等地采风。老锣对中国音乐有很深的感悟,善于扑捉中国旋律的特色,这些年来写了很多中国民乐和民歌。
给我推荐龚琳娜、老锣的这位老兄,还不忘敲打另一位正回国任教的搞作曲的哥们:一个德国人都可以搞出这么地道的东西,你是不是也应该为民族音乐多做些贡献。
听这首《故乡的奶奶》,想起过世的祖母、外祖母,也想起在那片土地上无数这样的母亲。前一代的老人,几乎都象歌里一样,一辈子勤劳辛苦,都放在了儿孙身上。
画一幅涂鸦,表示些敬意。有的朋友说画的不象老奶奶,却是有意为之。回想我外婆,在我心里的印象,四十几年没变,直到她九十高龄去世。也就是说,我小时侯的外婆,其实五十岁不到。乡下山里的妇女,大部分早早就接受了一个“老”字,可悲,可叹,也可敬。
| 《故乡的奶奶》 龚琳娜词 、老锣曲 故乡的奶奶, 喝着米酒歌唱,光着脚板上山, |
《故乡的奶奶》 龚琳娜词 老锣曲
Monday, November 17, 2008
上学 On the way to school
• 雨飞诗,CW画 • 上学的路 很长,很长 田埂 细细弯弯 经过了机关 住宅和工厂 上学的路 很长,很长 夏日,跳进路边水库 戏水贪玩 打水仗 上学的路 雨天在泥泞里 穿杨 一步一滑 鞋上的大泥跎丸 苦不言堪 很重很重,太脏太脏 上学的路 小朋友们走过隆冬 在雪地里冻 脚,是否已霜伤 上学的路 很长,很长…… |
二泉映月 Moon light reflected in twin springs
Sketch for a folk music
本地中国节,请来江苏的一个民族丝竹乐团。虽然对民乐的兴趣远远不能同对国画和书法的兴趣相比,心想应该支持支持,还是给华美协会的朋友打招呼,买几张票去看看。结果最后朋友却送来几张“关系票”。
以前也看过不少国内来的表演团队,水平都不错,但真正很好的演员却也不多,所以这次也没有很关心究竟来了些什么人,有些什么节目。结果到最后,才发现演奏压轴曲目《二泉映月》的竟然是江苏省歌舞剧院的院长朱昌耀。
朱昌耀是国内很有名的二胡演奏家,真正的高手。如果听几个他的曲子,你很难不赞同人们给他的演奏“如杯中醇酒,满而不溢”的评论。这次没想到是他带团来,顿时觉得来看这次演出是来对了。
阿炳的《二泉映月》是在流浪卖艺中长年累月反复演奏慢慢成型的,并无定册,名字也是后来取得。早在日寇占领时期人们就经常听到他在街头巷尾拉这首曲子,夜阑人静的时候的幽幽琴声催人泪下。
《二泉映月》,国内名家都有演奏,常常都有些增减改动,所以不同的人,拉出来的还是很有些不同。朱昌耀的《二泉映月》,算是有代表性的经典之一。他对乐曲体会细致入微,比当初阿炳的《二泉映月》,少了些悲伤和激愤,虽然更慢些,却更空灵婉转,更平静出尘,很有独到之处。所以有人说他是“弓弓诉人意, 弦弦道世情”。
人们常常说年少时做的事总会跟着你。中学时贪玩,也学了一阵二胡。老点的曲子象《二泉映月》、《良宵》,新的象《豫北叙事曲》、《喜送公粮》什么的都拉了不少。那时还有一个曲子叫《台湾人民盼解放》(后来改叫《怀乡曲》),到美国后,有一次和台湾同学在一起聊两岸趣事,特意给他们拉了一段,让他们听听自己“盼解放”味道。
这次朱昌耀拉《二泉映月》,台下各国人都有,前几个音节一出,全场马上空前安静。曲子完了,余音缭绕,全场鸦雀无声好久,然后才是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外国人也许不懂二胡,不懂曲子的背景和故事,却一样被感染,一样的陶醉。这也许就是艺术真正的感染力吧。
(二胡:朱昌耀《二泉映月》)
Saturday, November 8, 2008
秋天里的故事 A story in the Fall
(六) 银色幻想
(七) 素娇
(八) 朦胧的初恋
(九) 风华岁月
(十) 温柔诱惑
(十一) 心醉
(十二) 温沁时光
(十三) 青梅竹马
(十四) 风花雪夜
(十五) 激情和向往
Monday, November 3, 2008
秋天的辉煌 A magnificent fall
公园里,几棵逐渐干枯的茅草正享受着秋天特有的辉煌。虽然它们春夏秋冬轮回一次很短暂,却能共同相依相伴,不弃不离,一起经受风吹雨打,一起见证四季色彩的斑斓。来年春天,又能一起发出新芽,再次共度来生。
人却没有这种幸运。朋友总有分离的时候,挚爱总有天人永隔的一天,来世,大概也只是虚无缥缈的一厢情愿。几十年的光阴,和人们无限的想象力和欲望相比,实在是太短。
不过,人可以活得更有自己,爱得更投入,尝试体会更多的苦涩和甜蜜,欣赏表达更多的美妙和风情,寻求创造更多的新奇。有限和无限,有时侯也可以只是概念上的不同。做人,能活出自己,大概也就足够了。
(排萧:电影《教父》主题音乐)